“谁知叶佩兰上来二话不说就跪下了,说什么只要我能放过乔家,她情愿去死。”
“我觉得她莫名其妙,讽刺了她一番就回来了,躺下后又睡不着,就起来背文章。”乔钰合上书,“我没想到会吵醒你。”
商承策听完也沉默了:“是挺莫名其妙的,你年纪小,就算有人一直敲窗也最好别出去。”
至于叶佩兰,毕竟是乔钰自己的事情,他不便多说。
乔钰随口应着,拿起书本晃了晃:“左右你也醒了,不如趁此机会考校我一番?”
商承策轻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接下来小半个时辰,他打乱书中各篇文章的顺序,对乔钰进行抽背。
乔钰应对自如,相对应的语句几乎是脱口而出。
抽背完,瞌睡虫也爬上眼皮。
乔钰打了个哈欠:“快要到下半夜了,赶紧去睡吧。”
商承策嗯了一声,放下书本离开。
许是用了脑的缘故,下半夜乔钰睡得很沉,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
乔钰洗漱完毕,神情懒倦地坐在屋檐下。
原本计划今天开始晨练,这会儿都快中午了,显然不合适。
趁还没吃饭,乔钰去外面的田埂上走了一圈,权当锻炼。
午饭后,乔钰开始读书练字,并练习四书文、五经文,偶尔就书中内容和商承策发表各自的见解,很是悠闲自得。
休沐第二日,乔耀祖登门拜访。
“昨日和爹娘去镇上采购年货,我去了书斋一趟,正巧碰见几名书生吟诗作赋,我陡然意识到,在村塾两年,我除了熟读四书五经,其他什么也没学到。”乔耀祖有些局促地咳了一声,“你是否早就察觉,所以才在还书之时隐晦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