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眼珠滚了滚,翻个身继续酝酿睡意。
“笃笃笃。”
乔钰把被子拉过头顶。
“笃笃笃。”
乔钰掀了被子,翻身下炕:“你最好有事。”
乔钰快速穿好衣裳,直奔屋后。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大半夜敲他的窗户。
“怎么是你?”乔钰看着靠墙站的叶佩兰,眉头紧蹙,“白天你儿子孙子找我麻烦,夜里你又来找我麻烦怎么着?你家找人麻烦还要分头行动?”
叶佩兰:“”
她罕见地没有反驳,没有跳起来破口大骂,而是膝盖一软,“砰”地跪在乔钰面前。
乔钰:“?”
“你杀了我吧。”
乔钰:“??”
“只要你能消气,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绝对不还手!”
乔钰:“???”
乔钰深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道理,叶佩兰这么说绝对没安好心。
乔钰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一刻,睡眠被打断的烦躁到达了顶峰:“说吧,你想做什么?砒霜,天煞孤星还是其他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尽管放马过来。”
而不是深更半夜在这里发疯。
叶佩兰却摇头,声音沙哑:“只要你别再为难乔家其他的人,我心甘情愿死在你的手里。如果你不敢,我可以自己来。”
乔钰:“”
实际上,叶佩兰说的这些话全都发自内心。
自从乔钰全须全尾地从乱葬岗回来,他们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房子被烧,被讹一千两,半夜被蛇咬,紧接着第二天乔文德又断了腿。后来新房建成,暖房当天家里又被乔钰毁得一干二净,连个完整的饭碗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