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件事,他可以断定县衙里有宣平侯的人。
身处高位者,必然慎之又慎,绝不容许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乔钰就是一个意外。
如果乔钰是宣平侯,定会在青州府安插自己的人。
此人拥有一定的权利,方便随时监控,在意外超脱掌控之前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譬如今日,县衙甚至不曾传唤乔钰,只听信那两人的片面之词,便草草了结此案。
乔钰有意在明年二月下场,即便阅卷官认为他的答卷足以通过县试,也得经由县令的许可,才能在放榜当日公之于众。
无论宣平侯的人是县令,亦或是县令之下的官员,都不排除他从中作梗的可能。
需要尽快除掉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引爆的炸弹。
商承策见乔钰低头不语,无声轻叹,将温水放到他手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
乔钰回神,回以一笑:“我没事。”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锒铛入狱未免太便宜乔文德和叶佩兰,他们要死也该死在他的手里。
顺便给宣平侯一点教训,让他明白——
手伸得太长,是会被砍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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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乔钰和夏青榕顶着寒风抵达私塾。
乔钰喝完先生提供的热汤,孟元嘉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