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这样的父亲真实存在呢?
宠妾灭妻,捧高庶子打压嫡子,不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慢性毒药?
如同砒霜,侵蚀他千疮百孔的心脏。
“好了,不说那些晦气的东西了。”乔钰打开书袋,取出烧饼,“耽搁了一会儿,已经凉透了。”
商承策拿起一块品尝:“无妨,凉掉的烧饼反而更有嚼劲。”
乔钰莞尔,用剩下的烧饼去逗福宝寿宝。
半月不见,狗崽长大了一圈,还是一如既往的黏他。
当然,撸毛和梳毛的时候除外。
逗了会儿狗崽,乔钰吃完饭,回屋读书练字。
烛火摇曳,晃出一室静谧。
翌日,乔钰和商承策各自分工,整理家中的大小物什。
既已过继,乔钰就没资格继续住在这里,索性搬去刚认的祖父——乔大庆家。
正屋和灶房分开,东西屋宽敞明亮,还有高大厚实的院门,不比草屋气派?
正收拾行李,门外传来叫嚷声。
“你们凭什么抓我?”
“乔钰说什么你们都信?这是污蔑!污蔑!”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啊!”
今天一早,乔大勇把假道士送去县衙,还应了乔钰的要求,带了捕快来抓乔文德和叶佩兰。
两口子又惊又怒,不愿束手就擒。
然而捕快可不是吃素的,抬腿就是一脚,他们瞬间没了声儿。
商承策立在门口,目送捕快押着乔、叶二人远去:“是你做的?”
乔钰坦然承认:“既做了,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