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乔大勇一声令下,他大儿子窜出来,一把夺过铁锹,扔到门外。
“啊——”叶佩兰失了武器,索性撒泼卖疯,“乔钰你个不孝子!你要气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乔钰面无表情:“并非我故意气您,是您和爹不给我留活路。”
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你极力掩藏的秘密,我偏要将其公之于众。
在乔钰的原计划中,他打算先从宣平侯府下手,曝光真假少爷的身份,不声不响给乔文德和叶佩兰一个惊喜。
就算他不回侯府,也断没有让一个假货鸠占鹊巢的道理。
可谁让他们不干人事,偏要在老虎头上拔毛。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叶佩兰坐在地上,嘴里反复嚷嚷着乔钰在胡说。
乔钰倏然一笑:“其实要证明我是不是乔家的孩子很简单,只需一把刀,一碗水。”
不知谁喊了一句:“滴血验亲!”
乔钰颔首。
滴血验亲不可信,但吓唬叶佩兰足矣。
叶佩兰果然方寸大乱:“不行!”
话音刚落,叶佩兰就后悔了。
她这般反应,与此地无银三百两何异?
落在身上的视线让叶佩兰如芒刺在背,她脸色煞白,哑口无言。
——她不敢滴血验亲。
众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乔大勇挥手让人散去,也不管乔家的死活,对乔钰招了招手:“钰哥儿,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