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原来是叶佩兰摔了木盆。
乔大勇皱眉:“文德媳妇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叶佩兰一脸凶狞,“你怎么不说乔钰诅咒我男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爹的腿要是有什么事,老娘就打断你的腿!”
叶佩兰指着乔钰,骂得唾沫横飞。
乔钰出现的那一刻,叶佩兰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她万万没想到,出身侯府武艺高强的萧磊亲自出手,也没能除掉乔钰这个祸害。
一次逃脱可以称为侥幸,第二次还能是侥幸吗?
叶佩兰越想越觉得乔钰邪性得很,惶恐间注意到乔钰意味深长的笑,只觉这抹笑和半个多月前乔钰小人得志的嘴脸如出一辙。
直到去灶房打水,叶佩兰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才猛然意识到,今天这场闹剧极有可能是乔钰一手设计。
这会儿听他说晦气话,顿时火冒三丈,二话不说砸了水盆。
乔钰嫌脏,闪到乔大勇身后,细瘦手指攥住后者的袖子,惊惶不安:“村长娘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关心爹。”
“我呸!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叶佩兰拾起木盆,恶狠狠朝乔钰砸去,“畜生!孽种!你给我去死!”
乔大勇瞳孔收缩,拉着乔钰后退,一脚踢开木盆,忍着脚疼怒斥:“叶佩兰,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叶佩兰哈的一声笑了,“村长你是不知道,乔钰一肚子坏水,恶事做尽,他他就是个畜生!”
乔钰用力摇头:“我没有!娘我没有!”
他越是这样说,叶佩兰就越是怨恨,尖叫着冲过去,作势要教训乔钰。
“去死!你给我去死!”
“我就不该让你活着,就该把你丢到山里去,让母大虫生吞了你!”
只是要想对乔钰动手,势必要突破乔大勇这道防线。
叶佩兰挥舞着手臂,乔大勇直接伸手架住她,用力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