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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尤其是不甚繁华的地方,百姓的娱乐方式极少,大多天一黑就洗洗睡了。

一路走来,果然不见一户人家亮着油灯。

贴着窗户走,还能听见男人们的鼾声。

乔钰裹紧袄子,从屋后绕到前面,搓了搓冻僵的手指,从门边的簸箕下取出钥匙。

正要开门,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钰弟,深更半夜不睡觉,你这是作甚?”

脚步靠近,来人语气有些迟疑:“我似乎闻见了血的味道?”

乔钰开锁的动作微顿,转过身,不见丝毫做坏事被逮到的心虚慌乱:“睡觉时听到有老鼠吱吱叫,我便用火剪将它砸死了。”

他说着,一脸嫌弃地指了指鞋面上的喷溅性血液:“你知道我素来爱洁,无法忍受和死老鼠共处一室,便连夜将它丢到后边儿去了。”

乔钰的神情不似作伪,商承策心思动摇了一瞬,很快信以为真,打了个哈欠说:“半睡半醒时听见脚步声,原来是因为老鼠对了,明日我替你修修这房门吧,风一吹就响,聒噪得紧。”

乔钰从善如流道:“那就麻烦你了,若不然,我出去丢个东西都要锁门。”

商承策笑着颔首,兀自回西屋去了。

乔钰踢了染血的布鞋,赤着双足进屋,褪衣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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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突然下起了雪。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了小半夜,等乔钰晨起打开门,入目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

雪花飘到脸上,乔钰吸了一口凉气:“雪好大,真冷。”

商承策问:“下这么大的雪,今日还要去私塾吗?”

恐怕不方便赶路。

乔钰又给自己加了件衣裳,走进正屋说:“柴先生说过,地处偏僻的学生若遇上恶劣天气,可自行告假一日。”

原本和夏青榕约定一起上学,看来是不成了。

商承策也不放心乔钰雪天赶路,这会儿乔钰才大病初愈,断不可再受了寒:“既然如此,我就先煎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