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看着愈来愈近的三人,漫不经心道:“应当是意识到自己以前不干人事,心中愧疚难安,不敢见人罢。”
陈世昌:“”
王羽&吴横:“???”
乔钰三言两语将那场单方面碾压的暴揍糊弄过去,转眸就对上孟元嘉满是敬佩的眼。
“乔钰你好厉害,我连恐带吓,告诉先生都没用,你只动了嘴皮子,就让陈世昌像变了个人似的。”
乔钰但笑不语。
孤儿院、军校以及后来的从军经历告诉乔钰,一味的示弱退缩没有用,对方只会变本加厉,越发没有底线。
唯有以暴制暴,一寸寸碾碎他的骨头,让他体验比受害者痛苦百倍的折磨。
这才是针对施暴者最好的举措。
乔钰亲身经历过,最痛恨陈世昌这种人。
有些事重复太多次,纵使事隔经年,做起来依旧行云流水,不见丝毫的生疏。
乔钰翻开书本,照着诗文继续练字。
周遭喧哗,他心中宁静,不动如山,优美流畅的字迹现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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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钰下手阴险刁钻,陈世昌疼得半死,身上却不见一处伤痕。
这一回,陈世昌总算体味到有苦难言的滋味。
他不想再待在私塾,和乔钰共处一室,便去找柴振平告假。
柴振平没看出陈世昌有哪里不适,狠说他一通,还是同意了。
乔钰乐得清静,专心自学,背书或练字,非常充实地度过三节课,放课后直奔卢家村而去。
夏家,夏青榕正在看书,面容年轻却愁苦的妇人在檐下做针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