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似乎明白了柴家私塾为何是清水镇最好的私塾,又为何出了那么多的童生秀才。
好老师是成功的一半,剩下一半便修行靠个人了。
“礼之用,和为贵乔钰,你来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乔钰闻声抬眸,正对上柴振平含笑的眼,“你叫乔钰,没错吧?”
乔钰应是,起身作答:“礼的作用,贵在和气”
“不错,解释得很好。”柴振平面露满意之色,示意乔钰坐下,“方才乔钰所说诸位都听清了?”
学生们答:“听清了。”
这时,柴振平注意到夏青榕脸上的淤青,问他怎么回事。
夏青榕道:“摔了一跤。”
柴振平关心两句,继续讲课:“信近于义,言可复也说的是守信接近于义”
乔钰面前放着自制的课堂笔记,极尽详细地将柴振平所言记录下来。
奈何腕力不够,写起来不够熟练,速度极慢,急得乔钰眉头紧蹙,右手几乎飞出残影。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柴振平看在眼里。
柴振平只疑惑了一瞬,很快明白乔钰的难处,不着痕迹放慢了速度。
乔钰松了口气,右手总算得以解放。
柴振平只上了一节课,其余时间自行安排。
乔钰揉着手腕问夏青榕原因,夏青榕道:“除了我们,还有三个班好几十名学生。”
教书先生只一人,只好公平分配,每个班一节课。
“这么说来,先生岂不是从早到晚都要讲课?”
夏青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