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参加私塾考核的大多与乔钰年岁相仿,有个别还是垂髫之龄,等待的时间里在寒风中冻得泪眼汪汪,不住地吸溜鼻涕,那模样可怜极了。
“好冷,好大风,我脚趾头都失去知觉了,我要回家呜呜呜呜”
乔钰瞥了眼顶多六岁,揉着眼睛开火车的男童,好笑之余递给他一方巾帕:“别哭了,擦擦。”
男童下意识接过,发现巾帕做工粗糙,上面还有未剪断的线头,抽噎着把它丢到地上:“丑死了,我才不要!”
乔钰:“”
小孩子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乔钰拾起巾帕揣怀里,面无表情走到另一边。
不多时,私塾紧闭的木门打开,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现身人前,响起清朗嗓音:“学生们正在上课,请诸位静默入内,切勿高声喧哗。”
大家被年轻男子严肃的话语震慑住,不自觉噤声屏息,轻手轻脚地走进私塾。
男子引乔钰等人来到一间宽阔敞亮的课室,示意众人落座,便往门外走去。
“他怎么走了?”
“这人是谁?不是说柴先生已过不惑,他看起来不比我们年长几岁。”
大家窃窃私语,话题中心即男子是何身份。
乔钰正襟危坐,不为周遭喧闹烦扰,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打发时间。
不过须臾,男子去而复返,手上捧着略厚一沓宣纸。
他把宣纸分发下去,肃声道:“考核开始后,诸位不得东张西望,更不得窥探他人答卷,一经发现,当场取消考核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