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商承策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搞得满头雾水,回以疑惑一眼。
乔钰故意卖了个关子,吃完最后几口饭,又跑去热早上煎好的药。
商承策对他满不在意的态度感到头疼,话说一半又不说了,这会儿心里跟猫挠似的,只恨不得抓着乔钰的臂膀一阵摇晃,催他有话快说,莫要卖关子了。
乔钰放下火剪,净手后坐下:“昨夜我观察过你的衣物,非富贵人家不可有。”
商承策下意识探向腰间,探了个空,后知后觉想起明黄色太过显眼,晨起时便藏起了玉佩。
一抬头,正对上乔钰洞悉一切的眸子。
商承策没来由的心虚,别开眼:“家中确有几分富贵,应父亲之命出门办事,不幸遭遇山贼,随从皆成刀下亡魂,独我一人重伤逃亡至此。”
“原来如此。”乔钰煞有其事点点头,“我在私塾一年有余,却没学得几个字,连你玉佩上那斗大的字都不认得。”
商承策眼神微动,乔钰此言似乎颇具深意。
既不识玉佩上的“策”字,自然推断不出他的身份。
再看乔钰,他面上无一丝异样,仿佛随口一说,终于图穷匕见:“所以,你能教我读书识字吗?只需到启蒙的程度即可。”
这一年多来,他在村塾什么也没学到。
大商的文字和乔钰前世所学略有不同,有商承策指点,方可事半功倍。
再者,大商嫡皇子亲自教授学问,这事儿到乔钰八十岁都值得拿出来说一嘴。
商承策眼睛睁大:“你要我为你启蒙?”
乔钰不答反问:“不行么?”
商承策在救命恩人面前很好说话,几乎不假思索:“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