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黯然的眼重新恢复光亮,流露欢喜:“真的吗?真给我?你没骗我?”
商承策点头:“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绝不会骗你。”
这倒是意外之喜,他本来只打算借玉佩降低对方的警惕来着。
一个胆大妄为,又不乏孩子气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乔钰道谢,不客气地收下了商承策的赠予。
吃完最后一口菜粥,乔钰把碗筷放进陶罐里:“对了,你叫什么?”
商承策掩下纷乱的心绪,语速极快地答:“梁佑,我叫梁佑。”
母亲在世时总爱唤他佑儿,大有乞求诸天神佛护佑他的意思。
商承策不敢保证后面还有没有追兵,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脑中灵光一闪,便道出这个名字。
“梁佑?”乔钰念了一遍,“乔钰,我叫乔钰。”
商承策应好。
“夜色已深,过不多久就该天亮了,你有伤在身,吃了药丸便回去歇着吧。”乔钰起身,也准备回自己屋。
这是惊心动魄的一天,他太累了,从头到脚伤痕累累,放火和应付商承策已经是他的极限,接下来只想一个人躺着,好好睡一觉。
商承策嗯嗯应着,等他吃完抬头,已然不见乔钰身影。
在屋里转了一圈,用仅剩不多的水洗了陶罐和碗筷。
目前他是白吃白住,看病也肯定花了不少诊金,总不能把这满桌狼藉留给救命恩人,一个比他小了几岁的孩子。
匕首只是微薄谢礼,待联系上他的人,定予以重谢。
把陶罐放到桌上,商承策擦干手,回屋检查物品,确保无一遗失,又查看了伤口,这才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