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三吃痛,暴怒之下大喝一声,挥剑劈向让他屡屡挂彩的臭小子。
原以为乔钰会像之前那样险险避开,然后再像疯狗一样不顾一切地反击,谁料他身形一个踉跄,短剑正中腹部。
乔钰痛呼,被萧三见缝插针踹中胸口,流星般飞了出去。
砸到地上,又滑出一段距离,曳出一道暗色血痕。
萧三哈哈大笑,大步向中剑的乔钰走去,俯下身子,猛地掐住挣扎着想要起来的乔钰的脖子。
染血的大掌如铁钳一般,死死桎梏住乔钰的喉咙,且在不断收紧。
胸腔里的氧气越发稀少,乔钰只觉胸口藏了一只破风箱,呼啦呼啦响得刺耳极了。
他张大嘴,艰难喘息,双眼布满骇人的血丝。
“嗬”
萧三用左手擦去脸上的血,狞笑着:“去了阴曹地府记得报我的名字,说不定能遇见和你一样死在我手里的人。”
铁钳一样的大手再次收紧。
乔钰眼前的人和景都变得模糊不清,炫目的光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把舌头咬得出血才勉强维持住清醒。
萧三伏身垂首,铜铃大的眼睛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乔钰甚至可以闻到前者口中熏天的臭气。
乔钰竭力忽视脖子和腹部的剧痛,抬手胡乱推搡着萧三的臂膀。
“放嗬开”
萧三抽出短剑,疼得乔钰浑身一颤,耳畔出现疑似幻觉的嗡鸣。
“我改主意了。”萧三一只手维持着掐脖子的动作,好让乔钰无力挣扎反抗,另一只手举起短剑,“比起掐死你,一剑穿心更合我意。”
说着便要收回乔钰脖子上的手,转而将目标更变为他的心脏。
这厢刚松开,却见乔钰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