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下,遍体鳞伤的少年人眼皮颤了颤,但是没有睁开。
-
安顿好伤员,乔钰握着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匕首,割下一片衣角撕成细条,给倒翻的指甲做包扎。
放虎归山,必定后患无穷。
比起防守,乔钰更喜欢斩草除根,让他们有来无回。
乔钰咬着布条的一端,手指灵活缠绕,将鲜血淋漓的指尖缠裹严实。
是很疼,但比起被黑衣人毁尸灭迹,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
包扎好伤口,乔钰开始观察地形与周边环境。
从乱葬岗到河边,他一路留下了脚印,宣平侯府的人找不到他,必然会循着脚印过来。
乔钰把匕首别在腰间,咽下喉管里的铁锈味道,疾步向东奔去。
却说这边乔钰精心准备见面礼,另一边的侯府护卫也没停下。
他们忍着嫌恶在尸体堆里翻找,手里还拿着一幅画像,不时对比画像上的人和死者的脸,看是否一致。
“不是。”
“脸都被咬烂了,根本看不出来。”
“乔家人一个时辰前才把人扔到这里,兄弟们只管挑新鲜的尸体看,那些面目全非的不必理会。”
“是。”
六名侯府护卫翻遍新鲜尸体,没有一具是画像上的人。
为首的护卫踢开一具女尸,语气不耐:“人不在这里,难不成清水镇还有第二个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