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浅洲摇头。
“没必要。”他说。
“你的火烧起来的那天,我高兴,但也害怕,眼见着快到伊珣院,我就去找她。我把她硬抱出来,她那时候好像认出我了,哭得很凶,可大火过后,一切恢复如新,她什么都不记得,还是恨我。”
话语寥寥,已见黯然。
洛茨摸摸他的额头。
“火经常会烧吗?”他问。
哀嚎惨叫声从外面响起,洛茨听得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急促几分,可席浅洲神态自若,平静地听着、看着,洛茨问他,他就点头。
洛茨察觉出他的不对,凑近过去看,发现在火光映照的底下,席浅洲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眼珠子黑得吓人,完全不见从前的湛蓝明亮,仿佛换了一个人,显得阴沉苍白。
他藏在火光下,洛茨刚才完全没看出来。
“怎么回事?”顾不得外面的火,洛茨连忙起身,“你受伤了?”
席浅洲侧过头去,躲开洛茨想要伸过来的手。
“我没事。”他说。
然而洛茨却不把他的否认当一回事。
“是因为那火,对不对?火一烧起来,你就难受,还有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