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他就不应该存在吗?”席浅洲问。
洛茨呼吸一停,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他不在会更好,你来见我的时候不会被他拦住,平常休息的时候也不会突然想起他,然后被恶心到……他不在,你会更开心。”
“不想让他拦住我,其实有别的解决方法。”洛茨慢慢地说,“你可以让他滚,别在这里工作。”
“但他还活着,活着容易出现意外。”
“这我倒不否认,”洛茨点点头,随后话音一转,很冷漠,“但是不行。”
席浅洲眸色一动,不说话。
洛茨仔细瞅着他的表情,感到不可置信。
“你刚才是在失望吗?!”他提高声音,拽着席浅洲的衣领,让他凑近过来。
“就因为我不让你——按照你的话说——清理掉他?!不许委屈!”
席浅洲:“……我没有委屈。”
洛茨冷笑:“对,你就这么骗你自己吧。”
“我希望你开心。”
“我现在就很开心。”洛茨拍拍他的脑门,感觉自己在拍某种脑子呆呆的大型犬,“所以真不是你动的手吗?”
“不是。”席浅洲任由他拍,“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