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工作人员都要经过三重查问,洛茨提着盒子,经过检查机器的时候完全没有听到警报声,说明这个小白球的制作原理已经超过目前流传的科技水平。
洛茨心里又有了不少怀疑。
他没表现出来,径直朝席浅洲的办公室走去。
然而还没走到一半,就有人喊住了他。
“夫人。”
来者语气轻佻,洛茨停下以后毫不见外地快步绕到洛茨身前,目光从提着的便当盒上流连片刻又缓缓上挪,注视着洛茨胸前的太阳纹挂饰。
在他的目光中,洛茨一言不发,等他开口。
而来人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将洛茨打量一圈后挂着笑,施施然开口:“夫人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他装模作样地朝身后看了一眼,“这里又不是神庙,不需要赐福吧?”
洛茨闻言,掀起眼皮。“一个连摆在眼前的事实都看不清的人,难怪干了这么久还只是个普通议员。”
此话一出,神色中本来还有点调笑意思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眸光阴沉不定,既有贪婪又有阴狠。
不过没过多久,这些情绪便被轻巧覆盖。
“这话说的,开个玩笑而已,”他笑道,“我和夫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中间还有点亲戚关系,说两句逗夫人开心而已。”
“免了,”洛茨淡淡地说,很有距离,不留情面,“艾德,你是我先生的亲戚,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况且席浅洲也未必就真把你当亲人,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两次台阶递上来,洛茨别说下了,还硬往上蹬了几步,艾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