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像被打碎后塞进盒子里是它的错。
小白球哭声一哽, 再开口更委屈了:“是他抓的我!可疼可疼了!!哇!!……”
又哭了。
洛茨捕捉到难得是正常话的几个字,听着哭声抹了把脸。
“你的意思是,是我先生先动的手?”
“那当然了!”白球抽噎着说,“可、可吓人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抓住关起来了,特、特别疼……”
洛茨看着这个怪东西委屈告状,心里的困惑越来越多。
“我那天早晨是不是看见你了?”他忽然问,“就在我家花园的花丛里,你在里面玩。”
小白球哼唧两声,大概是承认的意思。
“我、我有点想你,”它不哭了,转而拿出一副羞涩的姿态,白球表面都散出一层粉光,“外面好吓人,我不敢离你太远,我没想到会被抓住……那好可怕,比外面都可怕……”
说着仿佛是回忆起了昨晚的恐怖经历,又要哭出声。
洛茨连忙伸手,快准狠地把小圆球抓进手里,安抚似的用力拍了两把。
“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让他打你。”他敷衍安慰,“你为什么想在我身边?”
小白球没觉得他的安慰敷衍,反而像找到主心骨似的又往洛茨怀里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