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洛茨手下用力,指节发白,一时间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真的要打开门。
但犹豫从来只有一瞬间。
洛茨从心里踹了席浅洲一脚,恨恨地打开衣柜。
他不喜欢这些隐瞒和假装若无其事,要是席浅洲为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瞒着他,洛茨一定让他好看。
打开衣柜门,入眼就是几件挂在横杆上的睡衣,有他的尺码,也有席浅洲的尺码,混着挂在一起,底下是一些不常用到的衣服床单,洛茨手伸进去胡乱摸索一通,指尖在衣橱两边触碰,没发觉不对。
一切都是很平常很普通的样子,没有隔层,衣柜里只有柔软的衣物,整洁的床单,和淡淡的清新剂的气味。
洛茨找了一圈有些烦了,转身坐进衣柜中间的隔层上,任由柔软的织物蹭过侧脸。
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
胡乱伸手把一旁的衣服拨开,洛茨起身准备换个地方,可刚伸出手,一阵不同寻常的刺痛就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衣柜中。
洛茨低头,看到指尖已泛起一层沁血般的鲜红。
他连忙朝衣柜深处看去。
方才的刺痛,来自一件看不出任何问题的睡袍,深灰色的丝绸面料,垂感极佳,洛茨眉毛皱得越发紧,不明白刺痛从何而来。
拨开一旁扰乱视线的衣服,洛茨将睡袍从上到下摸了一遍,直到摸到衣服口袋,一种硬物触感传来,刺痛感才再次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