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浅洲肩膀上有一道浅白色的划痕,是一个手臂高的花瓶被扔到墙壁上,崩碎的瓷片向外四射时留下的。
伤口不算重,但许多问题不能从表面看。
洛茨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把这次突然的会面告诉席浅洲。尽管他知道只要消息发出去,十分钟后席浅洲就会来到他面前。
洛茨其实很听家里长辈的话——他娘死的早,洛茨从席家长大,一直把嘉佩丝当自己的半个母亲看待,心里是很敬重的。
只要别拎起花瓶往脑袋上砸就行,洛茨暗暗想。而且也不一定通过申请,毕竟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洛茨之前也试着来问能不能见面,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叮!
通知音从手边响起,挡在面前几年的门第一次打开一条缝。
这是会面申请通过的意思。
嘉佩丝真的要见他。
洛茨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左右看看,没见到服务人员出现,周围唯一的声响是窗外的风声。
伊珣院实行服务人员隐藏式管理,只要住户没有要求,服务人员都会藏在暗处,力求给院内人员一个足够和谐惬意的生活环境。
洛茨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心中忐忑又激动,深吸一口气后推门往里走。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进入伊珣院中,嘉佩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