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窗户大开,露出岩石粗糙的肌理,有风轻柔抚过,吹弗洛茨的斗篷。
他转过身,朝一旁的楼梯走去,可刚走没两步,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洛茨往边上挪,想顺着空出来的过道抓紧走,可来人却跟着他的脚步一起挪,死活就是要挡在洛茨面前。
洛茨:“……”
无声地叹了口气,洛茨选择屈服。
“非常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您,大主教。”他不曾挪动脚步,仍然保持自己高对方低的形式,是微微弯腰,做出谦卑的姿态,“edsae ueva oebutre(愿女神保佑你)。”
“感谢你的祝福,”大主教呵呵笑着,抬手在洛茨手背上轻轻一按,“也同样保佑你。”
他不曾使用神语,是个某种意义上比洛茨还随意的神职人员,可能是人变老后的固定趋势——要么更古板,恨不得把自己硬掰成一根可以抡死人的木头棍子,要么更随意,仿佛除了生死,世界再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好的,同样感谢。”洛茨心不在焉地点头,一个劲地瞅着下面的楼梯,“您是要去后殿吗?我刚从那儿来,现在还没什么人……”
说着,洛斯就开始试探着往旁边走,想趁大主教还没反应过来,抓紧下楼,抓紧跑路,站在人群里面摸鱼,怎么赶得上回家躺着睡觉。
然而两人共事多年,洛茨什么性格大主教早就一清二楚。
“我是从伊珣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