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使用了莫距送来的试验品,现在整个人对外表现的状态,和洛茨他刚见面时极为相似。
飞行器平稳行驶,内部光线略有些灰暗,洛茨手中的烛火亮如小豆,在两人中间静静燃烧。
洛茨将蜡烛微微举高,在顾闻儒的眉心晃了一圈。
“edsae ueva oebutre,ru oebutre”(愿女神保佑你,赐福你。)
他嘴里呢喃着只有自己懂的话语,看着蜡烛燃烧,片刻后捻灭火焰。
“你现在头疼不疼,难不难受?”他凑近过去问。
顾闻儒摇摇头:“我没事。”
洛茨还是不放心,精神力顺着手指蔓延,搭在顾闻儒的手腕上,直到真正感受到一切平稳后,他才松下口气。
“你不知道你当时有多吓人,”洛茨小声说,“我都想好怎么殉情了。”
殉情,多古老的词,许多年都没有提过了。
“我若身死,那是因为我在战场上疏忽大意,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殉我。”顾闻儒说,言语平静,握住洛茨肩膀的手却用了力气。
洛茨摇头。
“我是为你而来的。”他说,格外认真,“这里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但我只为你。”
千千万万个世界,千千万万的梦,千千万万从身边经过的人。
只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