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那两年,柯娇也是想着不能对不起亲人,要把钱还回去,可是丈夫太没用,家里的钱总是不够。
一次女儿在店外哭闹不已,说什么都要买下那条昂贵的裙子,柯娇被逼得没了办法,刷了那张卡。
没关系的,一点点钱而已,自己照顾那孩子那么久花一点钱也是应当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可欲望的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不会合上。
又过了一年,柯娇再也不提、不想将钱还回去的事,默默将钱眛了下来。
让孩子有口饭吃,有学上,有个地方住,不就行了吗,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她想着,心安理得地下单最新款的光脑,当做送给女儿的生日礼物。
“我、我照顾你那么、那么久,这是我应、应得的……”她强撑镇定开口,色厉内荏的外壳被撕了个粉碎,露出内里的软弱不堪
洛茨仿佛恍然大悟:“哦!”
他点点头,“你觉得这些是你应得的。”他重复一遍柯娇的说法,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感。
柯娇想点头却又不敢,只能死死地盯着洛茨。
直到这时,洛茨才露出了从进到这儿开始的第一个情真意切的微笑。
他笑着撑住额头,笑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
“你居然真是这么想的。”他站起身,一边笑一边走到柯娇蜷缩的角落,在她面前缓缓蹲下。“这样是不对的,姑姑。”
笑意转瞬即逝,他认真地说,“你得把钱还给我,一分钱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