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看不到,但顾闻儒在他身后,自然看得清楚。
原本光滑白嫩的后背经过一夜,多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红,像是被揉搓后的花瓣撒在雪地上,靠近腰窝的位置还有几块淤青,是手掌的形状。
昨夜含糊的讨饶声仿佛还在耳边响起,顾闻儒将缓和剂充分揉搓后敷在洛茨的皮肤表面,洛茨发出舒适的哼声,像只小猫,仿佛全然忘记了昨晚到最后恨恨地让顾闻儒等着,明天有他好看。
等到背后的青红消失的差不多,洛茨逐渐恢复清醒,刚想起身,就听到身后人用一种饱含歉意的语气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
洛茨摸不清头脑,半偏过身子,双臂撑在床上,转头看他。
顾闻儒刚洗完澡,头发蓬松,衣服简单,气质沉静,唯有嘴角的一点鲜红暴露出昨夜的狂热。
是洛茨咬的。
“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顾闻儒没注意到洛茨的眼神,自我忏悔,“我不该在你喊停的时候继续。”
哨兵受伤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无法控制自身情绪,顾闻儒受伤太重,又无法自我痊愈,因此在昨晚结合时难以自控,把人弄哭。
洛茨也随着他的忏悔,回忆起昨晚的几个片段。
炽热的吐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亲吻,标记,还有一直向上攀升,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
洛茨在一片湛蓝的汹涌浪潮里哭得一塌糊涂,发现挣扎吵闹不管用,就换了个姿态,攀在人肩背上软语求饶,结果都不好使,于是恼羞成怒,骂了好几声,还嚷嚷着明天有他好看。
昨晚好像有点本性暴露,洛茨呆呆地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