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整堂课最引人关注的点,重点是等课堂结束,按照规定,除非没有学生再举起手,否则白星不能离开教室。
这是很珍贵的,白星作为没有在军部任职的联盟顶级向导之一,虽然在塔内担任着导师的职务,但他有太多的事要忙,所以学生不常能碰到他,有很多高年级的向导会专门为了课后提问,来听他的基础课。
洛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在自己旁边温柔安静的女生忽然像变了一个人,跟机关枪似的提出一连串洛茨连听都没太听明白的问题——她好像准备写一篇论文,就是那种一旦发表可以直接进入研究院级别的高级货。
白星很淡定,一一给出解答,个别没有办法立即回答的,他和女生约定时间,到时在办公室里研究。
女生满意坐下,另一个站起来的人同样也和机关枪有某种亲缘关系。
整间教室忽然就变成了机关枪小队。
洛茨低头看看自己抱着的课本,又看看说得口若悬河、唾沫横飞的高年级向导,很怀疑自己要不要真的现在就提出问题。
唯一能让他感觉有所宽慰的,就是那些和他一样正儿八经的低年级向导也露出了那种——天杀的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
洛茨尽量不去想他的实际年龄要比那帮孩子大多少。这还挺让人伤心的。不过一想到梦境里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大,洛茨就好受多了。
白星最后花了近一个小时来解答所有他能马上给出答案的问题,等他开始收拾书本和水杯,洛茨在光脑上给顾闻儒发消息,让他半小时后来接自己。
顾闻儒回复说好的,后面坠着一个很简单古早的表情符号。
他一直不太擅长用可爱花哨的图案来表达感受,洛茨习惯了。他才是两人中相对更时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