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研究员聊完的谷季寒刚转身,就看到俩人搂搂抱抱不成体统,刚粘好的心刹那间又碎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开朗随性的笑,抬步走到两人身后。
“暂时查不出什么。”他伸手用力拍打顾闻儒的肩膀,好像两人关系有多好,“你俩呢?有啥发现吗?”
红色章鱼又出现在他背后,比起之前更小了些。它懒洋洋地往上爬,爬到谷季寒头上,确定洛茨能看到自己以后,它伸出两根触手,合起来比了个心。
挺抽象的。
顾闻儒被谷季寒下狠劲拍了几巴掌,身体丝毫不动,抬手将谷季寒的胳膊拨到一边去。
“什么都没发现。”他淡定地说,“你等死去吧。”
“嘿,你这话说的,我等死干什么?”谷季寒还是笑得开朗,很阴险,“受伤的又不是我。”
“……”
顾闻儒没回他,只从上到下将谷季寒打量一圈,然后摇摇头。
谷季寒:“……”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质问。
顾闻儒不说话,抬腿就要走。
谷季寒有点急了,不自觉地心想难不成自己也中招了,只不过等级高加上程度浅,所以还没发作?
这么一想,谷季寒果然觉得自己这几天一直有点不舒服,昨天晚上还失眠了,确实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