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就没想过要找我吗?”
“想过,但找不到。”
顾闻儒没说自己快把首都星的地都犁了一遍的事,监控程序到现在还插在白塔内部的向导档案库里,曹婧已经连加一周的班了。
“他们说我的精神力前段时间发生了变异,”洛茨小声说,“你能看到吧?它们是淡金色的,不是故意让你找不到我的。”
“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顾闻儒说。
“当然没有。”洛茨惊讶,“我不会生你气很久的。”
他惊讶起来,双眼圆睁,漆黑圆润的眼眸像小猫,顾闻儒看着很喜欢。
“我知道,”他说,“谢谢你。”
洛茨的手还按在玻璃上,正无意识地在自己呵出的白雾上画一个小圈,顾闻儒看着他的动作,一缕笑意终于掩藏不住,明晃晃地浮现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洛茨还是觉得应该解释一下,“我一直以为我是d级向导的,出现症状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生病了,弄得我都不敢见你,我怕你知道以后也害怕。”
哨兵向导分化前经历的恍惚,头晕,高热等等症状确实相当折磨人。顾闻儒一一经历过,心里有数。
他不会害怕,他的人生从启程到如今,从未给他留下过害怕的余地。
但洛茨这么说,顾闻儒还是切实体会到了那时向导内心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