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在飞行器上深吸一口气,下车时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医护人员负责把洛茨转移到担架上,他则在旁边带着哭腔,朝文倩走去。
“老师……”他哆嗦着嗓子。
文倩白了他一眼,关注点落在躺在担架的人身上。
“到底怎么回事?”她问,手掌搭在洛茨腕部,摸到了他过快的心跳。
“患者大概在十天前就出现了间断性低烧、头晕以及出现幻觉的症状,接近于向导分化前会出现的种种症状,”医生流利地背诵出洛茨之前的检查结果,“我本来以为是精神力溢散症,但那种病从没有忽然加剧的阶段……”
文倩二话不说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从来没有这种病。”她严肃地说。
检查完洛茨的心跳脉搏和体温以后,她挥挥手,让两名守在担架旁的医护人员把洛茨推进去。
“先去基础监护室,”她说,“调取他的以往就诊和体检记录,抽血检验一□□内的各类激素水平,输液,先把温度降下来再说。”
吩咐完以后,她看向一旁的赵易:“您是患者家属吗?”
“差不多,”赵易来得很急,衣服没换就出了门,这时候的他穿着浅粉色印花的睡衣,站在医院门口时却格外让人心安,“住院的费用我会出的,你不用担心。”
文倩点点头,转身往医生身上踹了一脚,快步踏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