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儒紧皱的眉毛就没松开过,他不确定昨夜的事是否代表着什么, 比如事情或许真有莫距猜想的那么荒诞糟糕,洛洛只是敌人给他制造出来的幻影,不存在也不真实。
一旦猜想涉及这方面,白鸦的表现就会更加狂躁, 好像那张尖网再次将它笼罩, 顾闻儒没有表现出端倪,但一种沉闷窒息的氛围仍然从办公室高处压下,让所有都蒙上一层不安的阴影。
敲门声从门口响起, 昨夜接到通知的曹婧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上将,您有事找我?”
顾闻儒点点头, 示意她进门。
终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曹靖的头也不毛躁了, 黑眼圈也不见了,就连那只挨了好几顿打的狐狸也显得舒坦许多,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尾巴是翘着的。
白鸦的性格和顾闻儒完全是两个极端, 仿佛它在诞生的时候吃错了药, 一见赤狐这么高兴,当即恶劣地扬起翅膀, 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样子, 吓得狐狸又缩回主人身后,不想被薅掉毛。
顾闻儒也不能理解地抬手将鸟唤回, 等曹婧关上门以后,他缓缓椅靠在椅背上,开口说话,语气难掩疲惫:“追踪到了吗?”
曹婧走到办公桌前,见此,面上闪过一丝为难。
“没有。”她回答得很艰难,“要么是压根没有这么个人存在,要么就是我们在追踪过程中被拦截了。”
“为什么会给我两个选项?”顾闻儒不耐地叩动桌面,问道,“你们连这个都无法判断吗?”
曹婧:“……”
她就知道大早晨叫她过来没有好事!
“因为这是我猜的……”她说得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