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进吗?”洛茨问。
哨兵回答坚定:“是的。”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洛茨指向旁边一行人,他们刚刚从一辆黑色的悬浮车上下来,目测年龄都不大,正朝这边走来,一旁巡逻的哨兵给他们让开道路。
“哦,他们是向导,”哨兵说,“他们来这儿是医院内部安排的,可以进。”
“我也是向导。”洛茨认真地说,“现在我可以进吗?”
“你是什么级别?”哨兵问。
洛茨说得很小声:“……d级。”
“那不行,”哨兵果断拒绝,“我没有别的意思,先生,但他们能来到这儿肯定是因为他们能够帮上些忙,你懂我的意思吧?”
洛茨当然懂,天杀的他太低级了,被pass掉了!
“……行吧。”知道肯定是不能通过正常手段进去了,洛茨选择放弃。
但临走前他还是要说——
“第一,我走了;第二,”他严肃地盯着哨兵,“你真讨厌!”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还没走几步,有个人从身后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