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乖巧地飘在他身后,看着洛茨从床上翻翻拣拣,找出两件勉强能穿的衣服套在身上,踩着双拖鞋推开房间门。
一出门还没看清周围的布局,就听到边儿上传来极刻薄的一声质问。
“呦?舍得出来了啊?还以为你要死里面呢!”
循着声音看过去,洛茨看到一位红色头发的女人半躺在客厅的棕色沙发里,正一脸尖酸地盯着洛茨看。
这应该是柯楚的姑母,柯楚父母双亡,由父亲的姐姐抚养长大。说是大的抚养小的,其实大多数时候,柯楚的姑母根本就不管他死活,动不动就刺挠几句,柯楚软弱又带着点儿狠劲儿(指敢自己杀自己)的性子,就是从她的影响下逐渐形成的。
“……”
洛茨不知道说什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寻找出口。
柯娇见他不吭声,眉毛一挑就要开骂。
“哎你个小兔崽子,没听到我跟你说话吗?”女人声音尖细,震得洛茨耳朵疼,“我可告诉你,没那个命就别整天做梦,没用人家都看在眼里,出去晃荡一圈。连个没钢镚都挣不回来,说你没用,都是疼你……”
洛茨有点想吐,慢吞吞地走进客厅,正面迎上柯娇的指责谩骂。
柯娇见他还是不肯说话,骂得更起劲了,话里话外都是让洛茨赶紧滚出去挣钱,别成天赖在家里像个废物,洛茨一边听着一边给自己找了个杯子,想倒口水喝。
然后当他视线划过沙发对面的墙壁时,一张一闪而过的面孔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