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叫你洛朵朵吗?”他问。
“可以。”洛辛很干脆地应道,就当在哄人了。前后几个梦境的岁数加在一起,几千岁都有的人突然获得全新小名,感觉奇异。
“你是不是将羽毛塞给那个女人了?”又走了一段路,洛辛突然问道,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只是随口一说。
但洛茨的步子顿了一下。
“你看到了?”他意味不明地反问。
“感觉到的。”洛辛说。
他们行走在一条广阔却毫无方向可言的暗色空间中,周围密密麻麻生长的黑色能量仿若钩织在蚕茧上的细碎丝线,将硕大的空间包裹成壳,等待着新王的孵化。
如果旁人不慎闯入,很有可能会在下一秒便被吸食,剩下一层干枯的皮,而洛辛身处其中却毫无畏惧,他眼中好像有一条笔直清晰的路线,半点不见迷失方向的慌乱。
他的脚步踏在哪里,那些黑暗肮脏的能量便畏缩着逃离。
“能进出副本的钥匙就那一把,你给了别人,真不准备走了吗?”他玩笑着问。
洛茨“嗯”了一声。
这次轮到洛辛愣了。
“真不走了?”他回过身,小心翼翼地确认。
洛茨又“嗯”了一声,他看不见,但还是凭着感觉伸出手,在洛辛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想变回小智障吗?”他问。
洛辛立即回答:“不想。”
这个回答没有超出洛茨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