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直接坐实了堂堂神庙大主教在房间里私留外男,极为不妥当,极为不体面。
少年自觉被间接承认了身份,后背更直,骄傲地挺起胸膛,像是一匹正在被人推销的好马。
他心里一高兴,情绪平稳,说话就不再磕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正想看会儿书,可门那时候开了,我以为是您回来了,可走廊有没有脚步声,我就想去关门,但刚一出去,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我就到这儿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间。
“外面有好多死人,”他的尾音还带着点颤抖,身体不自主地就要往洛茨身上靠,“我慌不择路,躲进了房间里,幸好您找来了!”
他激动地抓住洛茨的手,手指不住地在人家手背上摩挲,“我们果然心有灵犀!”
表面上看是个被富有手段的心机主教蒙蔽诱惑的纯情少年,暗地里却像个变态色情狂一样抓人家的手不放。
洛茨放弃挣扎,任由他拉着,用另一只手揉揉眉心,看向正在看戏的三位。
“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淡声解释,“他家里负责给神庙供给蔬果,我那天来的时候正好遇见他,顺手就交个朋友。成年了。”最后一句纯属本能,说完,洛茨又一把拍在少年脑袋上,泄愤地揉了揉。“别哼哼唧唧的!”
松河露出一个不屑了然的笑。
还朋友呢,小手一拉都不带松开的。之前松河就看出洛茨身上的痕迹不对,现在终于找到了人证,虽然没什么用,但松河还是觉得舒坦——睡人多年,眼力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