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彻底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巨大臃肿的□□,躺在离门最近的那张小床上艰难地呼吸,房内窗帘拉得很紧,光线昏暗,那个东西还在昏睡着。
几天前还苍白瘦弱、能跑能跳能说话的少年,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块能呼吸的肉,全身上下甚至看不出骨骼存在的痕迹,白到发腻的皮肉在床上蠕动着,甚至垂到地下。
食物的味道就是从它身上传来,源源不断,好像它就是一种食物,或者更诡异的东西。
洛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洛辛在她旁边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你想说什么?”他向后瞥了一眼。
洛辛面无表情:“我说了你会生气。”
“说说看。”
“……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并没有什么意义。”洛辛还想拒绝,但他越拒绝,洛茨就越觉得有问题。
“说。”
“好吧,”洛辛屈服了,他往后退一步,声音很轻地说,“就是我刚才想到你昨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比这玩意儿好看多了别怪我我就是随便一想。”
语速很快,完全没有停顿。
洛茨:“……”
有时候一个人最大的宽容就体现在他听到却装没听到。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又向里看了一眼,这次洛茨注意到在床上躺着的那个东西的表面有些红色的痕迹,有点像刚愈合的伤口,而且形状规则,不像是磕碰出来的。
联想到刚才祁风解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