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洛辛办的全是好事,但没得到个明确的态度,他心里也慌。临到水声停止,洛辛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嘴下饶统,又好声好气地说了两句,哄高兴了以后才松开手。
系统一溜烟地飞走了,它就不该回来。
浴室门咔哒一声向外推开,比人先出来的是朦胧热气,带着一股潮湿的香气。
洛辛搭在床尾的脚晃了晃,脸上不露分毫情绪,端的就是镇定自若——然后这层佯装镇定的外壳就在他看到洛茨□□地出了浴室,手上连块毛巾都没拿,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瞬间碎掉了。
“……没拿衣服?”
他坐起身,先朝衣柜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没拿。
“怎么不叫我?”
洛茨从一旁的抽屉里找来块干净毛巾擦头发,闻言很奇怪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有必要吗?”他反问,“你又不是没见过。”
洛辛所有憋在嘴里想要说出的话都被这一句给噎住了。水珠凝在洛茨的肌肤上,随着他的抬手向下滑落。
洛辛的眼神很快就被吸引,不受控制地顺着洛茨的肩颈一路下滑,越过一条圆润优美的曲线,随着水珠跌落,仿佛跃进幽深的湾。
他的眸如最暗的夜一般包含隐秘的渴望,喉结上下滚动片刻,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变得干涩。
“……你知道我现在很难控制自己,对吧?”他确认道,“我要比平日更难控制自己,我会有很多的恶意,很多的欲望,有时候光是看着你,都觉得难以克制——你明白,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