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辛在屋子里左转转右转转,找来一盏没用过的烛台,在上面点上安神香,随后打了一个响指,刹那间,外面连风声都不见了,屋内一片寂静,呼吸声都听不到。
洛茨在被子里很难受,身上出了一层汗,又热又闷,不自觉就难受地哼了两声,把洛辛的目光吸引过去。
他身上难受,做的梦也不是什么好梦,种种不舒坦反应在面上,眉毛皱得很紧。
洛辛本来是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床边,架着个二郎腿替他守着,一听到洛茨难受,当即坐也坐不住了,挪到床边,连带着被子一起把人揽进怀里,跟抱小孩似的左右晃了晃。
“难受了吧……”他贴着洛茨耳边,嘴唇在散乱潮湿的发丝上留下一吻,“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他抱着洛茨,像抱着一株从自己心口裹着血长出来的花,疼也不敢动,只能轻轻地摇晃,目光是一条流淌着思念的河流。
那是平日不能现于人前的深情,裹挟着太多没法解释也不敢解释的爱意和疼惜,洛茨一人穿行在仿若没有尽头的梦境中,哪怕再多丝毫的爱欲牵挂,都是负担。
一切还未到最后揭晓的时候,洛辛可以自己忍耐。
两颗心脏在胸腔中快速跳动,穿过骨骼皮肉、衣料肌理,频率逐渐趋于一致。
洛茨似乎在梦里看到了什么,手脚忽然开始挣扎,喉咙里也不断发出痛苦的低泣。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正正好好滴在洛辛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