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日常生活中,洛茨很少提到与她有关的词句,可他的信仰是真的。昨天神不在此的预示对洛茨打击很大,没有表现出来,不是不存在,而是被强压了下去。
洛辛当然知道。
“她不会对你失望。”洛辛认真地说。
轻轻一句话,打断了洛茨所有未能言表的困惑无助。
“那是因为什么?”他抹了把眼睛,闷闷地问。
“谁知道呢?”洛辛笑着说,“她的心思我们怎么能猜到?”
洛茨平静下来,将拿在手里好久的花往前一推,塞进洛辛怀里。洛辛愣愣地接过。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洛茨后退几步,隔着一段距离欣赏眼前的画面。
他问花匠要花的时候就在想这一幕了。
“你送花怎么一直这么霸道?”洛辛回过神来,笑着将花搂进怀里,也不提生气的事了。
“什么叫一直?”洛茨瞥了他一眼,“我以前也送过你花?”
盛满笑意的眼眸有刹那间的恍惚,洛辛摇摇头,没说什么。
洛茨看清了他的有意隐瞒,没拆穿,径直回到房间,留洛辛一个人抱着花高兴。
正午的阳光徐徐洒下,给这条由木板和大理石构成的走廊蒙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洛辛身处其中又离光远,身上自然而然就多了些许朦胧,好像放久了的照片,人即使在正中央,也容易看不清面容。
他变得不真实,像一个洛茨最痛苦时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