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他刚从昏迷中醒来不到两个小时,即使本身皮肤很黑,也没法遮掩住那种不正常的苍白。
卢克会形容这种白是饿了十天。
“不了吧,”他谨慎地后退一步,不想离这三个怪胎太近,“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早饭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给出这个借口,一方面是他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卢克真的很想吃早饭。
神庙只给他们吃菜叶子,如果战俘营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震撼三秒,然后努力效仿,不为别的,就为这个既可以帮他们减少财政开销,又能帮他们减轻人口负担。
但卢克在来到这里之前刚被人打了一顿,并且三天没吃饭,所以他不会计较这些。
祁风解看着少年加快脚步离开的背影,想到什么,微微皱了下眉毛。
“想起什么了吗?”他问桃子,半点不提自己将指甲塞进桃子手里的事。
因为在祁风解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不需要为此感到抱歉。他在帮桃子开发自己的能力,或许桃子应该感谢他。
“没梦到什么。”桃子很厌烦,但也不得不开口。
祁风解伸手扶住松河,让他能靠住栏杆,起码别直接跪在地上。“这听起来可不像个恰当的回答。”
“真的没有什么。”桃子说,“就记得一片黑。”
“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