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桃子的眼神,片刻后自己得到答案。
“看来不会。”
“你来做什么?”桃子不理会他的挑衅,冷声问。
“不干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洛茨说,“我来的时候,松河在房间里陪你,我就和你的老大聊了聊。”
老大,老大,所有人都觉得祁风解是桃子的老大,包括祁风解也是这么觉得。
“他不是我老大。”
这话倒有些超出洛茨的预料。
“是吗?你是这么以为的?”
“……”桃子又沉默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来的时候这栋房子里只有四个人,加上我五个。”洛茨没正面回答,反而说起刚才的事,“松河一直在房间里等着你醒,可大约15分钟前,你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异响,我们过去看,发现松河昏倒在门口,你还在睡,对面空着的床上躺着个人。”
话音落下,桃子原本消下去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希望我没有吓到你。”洛茨又开始盯着她看,语气若有所思。“直到目前为止,她应当都不会伤到你,但是你要小心。”
桃子咽了口唾沫,嗓音干涩:“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是想要你手里的那个东西。”洛茨放松地靠在椅背,抬手隔空点了点桃子攥紧的手掌,“你拿着它没有用,不如给我。”
桃子闻言低下头,手指因为过度用力的长时间攥紧,已经发麻,几乎没有知觉,展开手掌都废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