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我的房间吗?”他问。
艾莉当然会摇头。
不仅摇头,她还很疑惑洛茨为什么会这么问。
“是有什么东西丢失了吗?”
“……不,没有。”洛茨咬着牙回答,关房门开灯,深吸一口气。
他感到恼怒,这无需质疑,只是在恼怒之外,还有一丝微妙的羞耻。
这件衬衫的出现,就好像在提醒洛茨几个小时前的无力,像一道赤裸裸的红痕,印在本该圣洁纯净的神职人员的脖颈上。
几小时前感受到的愤怒、无措,在这一瞬间又卷土重来。
日他大爷……
洛茨咬牙切齿,走到床边拾起衣服,想重新扔到地上,可他刚刚抬手,几片花瓣就从衣服中被抖落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床铺上。
熟悉的香气伴随着花瓣的飘落,在房间里缓缓铺展开,洛茨动作一滞,似有些不可置信地低头,捡起一枚花瓣。
触感柔滑,边缘有不规整的撕裂缺口,好像是被人仔细从百合花上揪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藏在衣服里,试图让香气也侵染进布料中。
有点过于细腻了,不像白天那个变态色情狂。
洛茨心里感觉到不对劲,一块儿微小的固执的石头卡在他的怀疑中间,让他的每一段思考都别扭难受。
叹了口气,洛茨将衬衫挂到旁边的椅背上,动作间项链垂在胸前,明晃晃的金光映在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