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沉默片刻,语气凝滞,带着些许不明显的反抗,“记不清。”
“这样可不行啊,”祁风解好像有些感慨,垂眸看着桃子,轻声道,“得想办法记住才好,不然怎么进步?”
这甚至算不上个问题,桃子没回话。松河低下头,眼尖地看到祁风解手里拿着东西。
他问道:“老大,你手里是什么?”
“这个?”祁风解抬起手,“指甲。”
松河看向他的指尖。
只见祁风解手里,赫然夹着一枚鲜红艳丽的长指甲,在微弱的月光下,指甲的表面浮现出一道略带弧度的光华,仍然很美——
如果它尾端没连着一块新鲜扯下来的皮肉的话。
桃子甫一瞅见这枚指甲,好像被一把斧子当空劈上脑门,一阵剧痛划过脑海,当即全身脱力,大汗淋漓,抽搐着仰面倒了下去。
祁风解反应及时,接住了她。
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桃子已经陷入了某种恍惚状态,瞳孔放大,嘴唇翕动,惊恐的神色不断浮现在面庞上。
她离那枚带着残留血肉的指甲很近,近到可以闻到上面残存的少女馨香,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不……不……”
她在极度恐惧中喃喃自语,祁风解垂眸观察着她的反应,片刻后面上浮现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把她抱回去吧。”他交代松河,“等她明天醒过来,问问她记得什么。”
“好,”面对祁风解的吩咐,松河从来都是听之信之,“那这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