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二层靠外的栏杆边上,夜风吹来,带着点凉意,大厅里的蜡烛长燃不灭,烛火摇曳间暖黄色的光投在他们身上,又在他们身后模糊出一层比黑色稍浅些的阴影。
男人闻言,后背僵硬了一瞬,额头瞬间起了一层汗。
“您为什么这么问?”他干笑两声,“封印室一直风平浪静,难不成是您听到了风声?”他转而试探。
洛茨面不改色,手指轻轻按在大理石雕琢成的栏杆上,不紧不慢地敲击几下。
一时间沉默将两人环绕,男人身体有了一些不明显的下弯,同时双手微微攥紧,好像在担心,有好像是想逃避什么。
但洛茨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能听到什么风声,”他笑着说,“既然封印室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只是希望一切都能按照我们想的那样顺利进行。”
此言一出,即便两人心里有再多的困惑疑问,也必须要在此时装出所有矛盾都已融化的模样。
男人当即挺直腰背,也露出一个笑。
“我与阁下想的一样!”他说,“一切都要顺利才好!”
洛茨不再多言,又向外看了一眼。楼下树影婆娑,五位外来人住的小屋隐没在黑暗和树枝的遮盖中,洛茨只是随意一瞥,可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感觉摄住他的心神,迫使他又往更隐秘的角落投去视线。
然后他就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
是傍晚时他们见到的那个从别处调来的修女。
她好像在很惊恐地盯着角落,一只手抬到胸前,用力攥紧太阳纹饰,想要借此寻求到一点力量或者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