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身体僵直着失去行动能力,好像被一根根看不清的丝线束缚,洛茨心跳加快,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无能为力地感受着一股呵在他耳边的冷风。
一双手轻柔地环在洛茨腰间,冰冷苍白的手指顺着衬衣扣子之间的缝隙滑进衣裳,细致小心地贴在了洛茨因为呼吸和紧张轻轻起伏的小腹上。
余光中,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黑影,缠绵亲昵地贴在洛茨身后,将他抱在怀里。
一呼一吸间,冰凉的百合香气混着一丝几不可嗅的血腥味,在房间里徐徐扩散开。
“vetadi……”
恍惚惊异中,洛茨感受到那人凑到自己颈间轻轻嗅闻,冰冷的吐息好像一个又一个湿润缠绵的吻,印在他赤裸的脖颈上。
罪恶不洁的欲望爬上洛茨的身体,随着那亲密又渴切的吻,缓缓扎根生长。
门被人从外面小心谨慎地推开,尽量不让它老旧的转轴承担更大的压力。
祁风解面不改色,像是早就有所准备一样,伸手往旁边一扶,正好接住一个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少年。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准确说其实在场所有人穿的都是白色,因为就把他们引进那个修女所说,白色是纯洁,他们在外面生活了太久,如果想住进神庙并且为女神的典礼做准备,那么一定要让自己的身体重新回到纯洁中。
祁风解听得很认真,事后没说信不信。
“吃的全是菜叶子!”端着食物回来的松河走到桌子前,带着点不满,将托盘重重放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