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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框陷入一段时间的空白,好像暴风雨来之前的海面,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会想要什么?”一个女人发问。
祁风解端坐在书桌后面,斜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贴着画着写着从洛茨进到这个梦境以来的种种行踪,事无巨细,勾勒出了一条基本完整的线。
“研究一个人想要什么,首先要研究一下他本身,”祁风解说,“我们现在对他有多少了解?”
“不算很多,他确实是个新人玩家。”夹克男说,“7号副本是他的第一个副本。他当时死得很快,我们都见到了。接着他因为新手福利复活,找到方法离开副本以后,自己在空间里休息了几天,接着就去了血河。来这儿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
“……”
祁风解静默片刻,随意拨弄着书桌边上的钟摆挂件。
“七号副本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暂时只能得到很模糊的信息,那两个幸存的玩家当时精神都不太正常,况且洛茨有意隐瞒……不过血河倒是很值得研究一下——你刚才说他是怎么对付那对被感染的母女的?”
“他好像用某种方式控制了她们,”女人回答,“可能还有一些折磨。”
“唔……有同理心,但不是很多,会为了一个相对正义的结果,去做一些不那么正义的事,”祁风解用一支笔将钟表挂件上的时针往前挪了一格,“是一个在信仰上很狂热的人。”
“他好像和你有点像。”夹克男突然插嘴,“我的意思是,你也挺有信仰的。”
祁风解不搭理他,继续问:“他有提过他的女神叫什么吗?”
“没有。”
“坚定自己的信仰,却并不怎么执着于将信仰传播出去……”
祁风解喃喃自语,看向贴在白板正中央的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