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这个意思。
“那我为什么会是只鸟?”洛茨想了一会儿想不出答案,直接问他。
“因为它是最漂亮的。”洛辛很认真地说。投影里, 一起吃完食物的大嘴鸟窝在窝里,互相梳理羽毛,头贴着头, 很亲密。“而且很厉害。”
洛茨实话实说:“我没看出它哪里厉害, 不过漂亮还是很漂亮的。那你又为什么会是另一只?”
“因为它是第二厉害的,”洛辛说, “而且它们会永远在一起。”
大嘴鸟是忠贞的鸟类, 过度的忠诚与环境的不断压缩叠加在一起,使得它们的族群一度濒临灭绝。洛辛从投影里了解到了这些, 似懂非懂。
“我想永远保护你。”他很自然地开口,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声音低低的,显然心思还在投影发生的故事里,“你是最厉害的,但我还是要保护你。”
洛茨闻言轻应一声,拆了盒果冻给他。
“这是什么?”
洛辛挖了勺果冻放进嘴里,被神奇的口感惊了一下,偏头去看洛茨。
“是果冻,”洛茨告诉他,“草莓和芒果的。”
洛辛似懂非懂,又挖了一口:“人类其实也很好。”
“怎么好?”
“能吃到很多东西,”洛辛说,“没什么用,但是很好吃。”
他这么一说,倒让洛茨想起他之前在副本里吃的黑雾。
“那些能量好吃吗?”洛茨问,“我看你当时还挺喜欢的。”
洛辛叼着勺子回忆了一会儿,摇摇头。
“不好吃,”他说,“很苦很疼,但它能让我长大。我很想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