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捆在椅子腿上的双腿挣动着,要不是被绑得结实,恐怕她早就一脚将尸体踢出门了。
果然有些东西是即便死也无法彻底忘记的,老人被黑雾侵染,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异模样,两个村子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几个能比她还怪的,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很嫌弃常皮子,生怕离得近点儿沾上晦气。
洛茨拿袖口捂住鼻子,咳嗽两声,瞧老太太反应激动,随口问了句:“你们家和常皮子家那个女人是啥关系?”
老太太不回答,一个劲的骂,骂完常皮子就骂宋厄,骂完宋厄就骂洛茨,她不知道在场几人叫什么名字,于是一概用小白脸和长疤的东西来概括形容。
在场五人,包括一直置身事外的洛辛在内,四个是小白脸,只有宋厄被划为长疤的东西,他有点不爽。
“不是,你这老太太怎么——”
他撸起袖子就想上前理论,同样在小白脸阵容的眼镜男杵着棍子往前挪了两步,拦住他。
“哥,冷静。”他把手上沾的水都抹到了宋厄肩膀上,“你不是最烦小白脸吗?”
“我——!”
宋厄不想说自己当然不喜欢小白脸,他只是很烦这种被额外孤立出来的感觉,当然了,他不可能说出来,因此只能冷哼一声,用手隔空点点老太太,让她小心。
老太太才不管他色厉内荏的威胁,只一个劲地想把尸体挪开。
洛茨看出了她的抗拒,起身离开角落,走到老太太面前,把尸体往她的方向又踢了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