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茨也跟着往塑料布里看。
黄色的脓水,黑色的虫子,顺着塑料袋没包好的缝隙淌进水里。
洛茨:“……别说了,真的。”
宋厄耸耸肩。
洛辛很好奇。
“橙汁……?”祂问洛茨,“etdi?”
“差不多,”洛茨替祂抹掉几滴粘在眼睛上的雨水,“等出去以后买给你喝。”
感受到洛茨的触碰,洛辛轻轻闭上眼睛,眉眼弯弯,笑了一下。
洛茨也跟着笑,站在一旁的宋厄看不惯他俩这样,用力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萦绕在他俩之间黏糊糊的怪异氛围。
洛茨头也不回地问:“嗓子废了?”
洛辛则睁开眼晴,越过洛茨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他。
宋厄被祂瞅着,后背一阵麻冷。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不带多少激烈的感情,有的只有厌烦,人看一只咬烂自己家地毯的老鼠时,大概就是这样。
他们又不在意这只老鼠会不会伤到自己,他们只会考虑什么时候将它打杀,免得带来更多的麻烦。
他过于高高在上,过于蔑视一切,好像除了那个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以外,其余都不重要,都该被列入老鼠这个范围。宋厄几乎要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又或者他认为自己已经超脱了软弱的□□,变为了更崇高的存在。
这样的神情混在铺天盖地的雨水凉意中,宋厄真的开始感觉喉咙不舒服了。
洛茨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瞬间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