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雾气?洛茨听到后怔了一下。
或许在旁人看来,这孩子看到的东西可能是臆想或者幻觉,但洛茨也真切见过,由此可见这孩子的灵觉真是出乎意料的高。
“那他在哪里?”洛茨急忙问。
老人瞧瞧他攀附在自己膝盖上的手,又瞧瞧洛茨的眼睛。
“死了。”她说,“好几个月前就死了。”
“怎么死的?”
“在家里收拾擦窗户的时候把脑袋探了出去,然后窗户合上,头就掉了。”
老太太轻描淡写一句话,活灵活现地描绘出了一幅人趴在窗户前,脑袋却掉到地上的惊悚场面。
现在这农村的窗户都是木头框,好点的中间嵌着玻璃,不好的就挂块篷布,再怎么用力合拢,也不至于夹断人的脖子。
太诡异了,这死法不正常。
“祭祀还有别的要求吗?”他又问。
老人摇摇头。
“没有了,尘归尘土归土,一报还一报,你们不欠她什么,欠她的人自该还她。”
洛茨没有再问下去,屋外雨一直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他找来铁锹锄头,扛在肩膀上,冒雨朝着墓地的方向跑去。
农村墓地一般都建在自家的地里,墓碑立在玉米小麦中间,隆起尖尖的坟头,先辈死去后,灵魂依然替后辈守护着这片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