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厄:“……”
他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 拇指蹭蹭下巴,正色道:“证人的证词对你很不利啊!”
洛茨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他各种作戏。
“林萍在哪里?”
“估计还在那户长舌妇家里蹲着。”
“你怎么到处起外号?”
“我说她是长舌妇,没错啊,”宋厄理所当然, “那娘们儿, 全村谁没被她蛐蛐过?整天凳子一搬,往门口一坐, 那就开始聊, 全村都让她祸害一个遍。”
“不全是坏事。”
洛茨随口说了一句,见村口来回的路上没有人, 便转头示意洛辛跟着自己走。
三人加一人质绕了条小路,找到一户靠近田地的小破木屋。
推开门,屋子里又破又烂,满地是土泥杂草,靠近墙边的角落里,还摆着把鬼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凳子。
洛茨靠在门边,不太想进去,宋厄不计较那么多,走进里面左右转了转,觉得还行,正想说什么,就看到在最后的洛辛牵着老人走进屋,自然而然地将绳子交给宋厄,随后走去角落里,把椅子挪到中间。
然后他就在宋厄震撼又隐隐约约藏着点大彻大悟的目光中,将老太太松绑,然后重新捆在了那把椅子上面。
整个过程中,那个在宋厄眼中杀人如麻,又疯又癫的老婆子跟个被掐住脖子的小鸡仔儿似的,半点儿反抗都没有。
他再次转过身,面色凝重地问洛茨:“你对她做了什么?”
洛茨觉得自己很无辜,倚靠在门上,摊开双手:“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