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陈念慧哭着摇头,“我看不见,然后你们就来了……”
洛茨抬起头,宋厄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和林萍一人一边倚在窗前。
三人对视一瞬,林萍对着床上的林萍摆摆手,让他看好陈念慧,接着三人就离开了房间。
出门以后,洛茨问林萍。
“有用吗?”
“不像是发疯,”宋厄捏捏眉心,“一般发疯看不了这么清楚,我估计等她冷静下来,连那个娘们儿的衣服图案都画的出来。”
“俗气,”他重复陈念慧的描述,皮笑肉不笑,“她还看得挺明白。”
“是有这种说法的,”林萍的回答要更客观,“她喝了带着怨气的水,也许会与怨气的来源产生一些共鸣,看到一部分生前的影像。”
洛茨若有所思地说:“所以我们要面对的是个女人。”
宋厄补充:“还是个没穿鞋的女人,你们说她一直在找鞋,找不着还打人,所以这点应该挺关键的。”
洛茨点头,表示赞同。
“那她站在河边做什么?跳河?”
“有这种可能,”林萍说,“旧时候,很多妇女都会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日子太苦了。”
她说得简短,但层层血肉冤魂压在上面,寥寥几句也显得沉重。
沉默片刻后,洛茨说:“……我准备去邻村看看,第一例死亡是从他们那里开始的,说不定会有发现。”